上周三接女儿放学，她趴在电动车后座打哈欠：“妈妈，我昨晚数羊数到五百只都没睡着。 ”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最近她写作业到九点，躺下还要翻来覆去烙饼似的。
正发愁时，突然想起奶奶在世时常念叨：“桂圆壳煮水最养人”。 小时候我总嫌麻烦，现在倒想试试这个老法子。
翻出抽屉里的铁皮罐，去年晒的桂圆干还剩大半罐。 剥壳时女儿凑过来帮忙，肉嘟嘟的小手捏着桂圆壳问：“这个硬壳壳能煮水喝？ ”
我学奶奶当年的动作，舀了勺面粉撒进盆里：“你看，像搓泡泡一样搓壳子，脏东西就跟着面粉跑出来啦。 ”她咯咯笑着搓满手白沫，窗台上的阳光把桂圆壳照得油亮亮的。
桂圆煮水这样做
食材：桂圆干20颗、面粉1勺、清水800毫升
步骤：
- 桂圆剥壳，果肉和壳分开放
- 壳子加面粉搓洗两次，冲净沥水
- 砂锅放壳和果肉，加水大火煮开
- 转小火盖锅盖煮40分钟，滤出汤水
头天晚上煮好装进保温壶，女儿盯着琥珀色的水直缩脖子。 我哄她尝了小半杯，她咂咂嘴：“有点像冰糖水，还有点焦焦的甜味。 ”后来每天晚饭后，她就主动抱着杯子坐沙发上看动画片。 到第五天，我发现她写作业犯困的时间提前了半小时，昨晚更是没讲完绘本就蜷成小猫睡着了。
今早晾衣服时，看见阳台上摆着女儿用月饼盒自制的“桂圆壳晒盘”，歪歪扭扭写着“给婆婆的礼物”。 砂锅里咕嘟咕嘟煮着新剥的桂圆壳，蒸汽把玻璃窗蒙上一层雾，恍惚看见奶奶当年弓着背煮水的背影。
现在的保温壶换成了卡通图案，但那股慢悠悠的甜香，好像一直没变过。
